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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族音乐家金凤官用生命记录每一个音符

  1978年10月11日,金凤官一行来到图们凉水镇亭岩村——一个朝鲜族聚居的村屯,准备收集当地民谣。收集小组在村里备下酒席,邀请村里的老人们前来喝酒,想让老人们在酒酣耳热之际,将封存在记忆中的朝鲜族民谣唱出来。但事与愿违,老人们既不喝酒也不开口,让收集小组的美好愿望落了空。虽然出师不利,但收集小组的成员们并没有灰心,第二天晚上,在村民们从地里劳作归来后,他们再次备下酒宴,邀请村民们一同边吃边聊。这一次,村里的年轻人依然不敢靠前,最后只有老人和孩子留了下来。其中,一位叫李向哲的老人,在喝了两杯酒后,唱起了《忠清道阿里郎》《风箱打令》等失传已久的朝鲜族民谣,让收集小组收获颇丰。有了第二天晚上的融洽氛围,第三天晚上,村民们的热情被调动起来,早早聚集在一起,敲长鼓、拍桌子、跳舞唱歌,将压抑在心中许久的歌谣尽情唱出。一位叫申哲的村民更是唱出了《清州阿里郎》这一从未被记载过的朝鲜族传统民谣。 “2002年,我与老同事吴英将共同抄写了半年的朝鲜族传统民间歌谣带去韩国准备出版,被告知现在不用手写稿,都是采用电脑打字的稿件,于是我开始学习电脑,并试着在电脑上打曲子。”由于刚接触电脑,他打字的速度很慢,每天从起床后便开始打曲子,好不容易快将收集的1500首民谣打完了,电脑却出现了故障,四处找人来维修,也没找回丢失的文件。随后,金凤官又买了一台二手电脑,从头打字,并学着把打完的曲子存到U盘中。谁知,好事多磨,在工作又接近尾声时,U盘被小孙女给弄坏了,再一次前功尽弃。无奈之下,金凤官开始了第三次打字的过程,这1500首民谣整整打了三遍,其间的辛苦可想而知。 “那时候,我是收集小组里年龄最小的成员,每到一个村屯,老师们负责与村民们喝酒、联络感情、唱歌跳舞,我则负责用20公斤重的老式录音机将大家唱的曲目一一录下,并在大家入睡后回放,将曲调和歌词记录下来。那段日子,我每天只能睡三四个小时,但感觉特别充实、有意义。” 由于长期用眼过度,本来患有糖尿病的金凤官开始眼底出血,并导致一只眼睛完全失明。在女儿的再三催促下,他于2012年进行了手术,手术虽然很成功,但只有一只眼睛能看到正前方的有限区域,另一只眼睛无法恢复视力。手术后,他依然坚持每天5时起床工作,把全部精力投入到对朝鲜族民谣的整理中。目前,《中国朝鲜族民间音乐集》《中国朝鲜族民族器乐大全》《中国朝鲜族民谣文学大全》三部音乐著作已先后出版发行,他又开始着手编著新作《阿里郎》,为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阿里郎”提供理论依据。 “我们当年一起收集整理朝鲜族传统音乐的13名同志,12人都已离世,现在只剩下我一个,如果再不抓紧时间把掌握的东西整理出来,以后真的要失传了。”提起自己每日的忘我工作,金凤官颇具责任感地解释道。据介绍,他从小就梦想当一名民族音乐家,1963年,他读完高中后下乡,当了一年知青,然后如愿考上了延边艺术学校理论作曲班。毕业后,他先后在图们市文工团、图们市文化馆工作,并担任过图们市音乐家协会主席、名誉主席、延边音乐家协会理事、中国音乐家协会会员、延边民间艺术家协会理事。 “1978年10月,应李黄勋老师之邀,我与其他同志一起加入到收集整理朝鲜族传统民间音乐小组。起初,我对这项工作并不热衷,感觉自己是科班学习作曲的,做这种事情太没意思,但随着各位老师深入朝鲜族聚居的村屯收集整理民歌后,渐渐地感觉到这项工作十分有意义。” 在延边音乐界,有一位受人尊敬的老人,他就是被誉为“朝鲜族民族音乐活化石”的金凤官。他一生为朝鲜族民族音乐而奋斗,深入朝鲜族聚居村屯,收集整理出世人以为失传已久的《清州阿里郎》,他在一只眼睛失明的情况下,张家港市举行“市长杯”校园篮球总决赛暨“三编著出版了《中国朝鲜族民间音乐集》《中国朝鲜族民族器乐大全》《中国朝鲜族民谣文学大全》等多部音乐著作,并立志在有生之年,将自己掌握的朝鲜族传统音乐全部记录下来,传承给后人。 金凤官已年逾古稀,为了抓紧时间整理记忆中留存的朝鲜族传统音乐,他每天拖着病体从早5时一直工作到深夜,日日如此,让人在钦佩的同时不免感叹。 在有走村进屯收集民谣的经历后,金凤官更加坚定了热爱、传承民族音乐的决心。在之后的音乐工作中,他一直努力传承民族音乐,先后发表过《朝鲜族民族遗产研究》《论朝鲜族民谣的由来》《清州阿里郎》《关于金南浩先生的音乐创作》等音乐论文,并编著了《民歌集成》《朝鲜族民谣》《中国民歌集成吉林省卷第三集》《艺术科学国家重点项目民歌集成吉林卷》等多部音乐著作。2000年退休后,他开始着手对朝鲜族传统民间歌谣集中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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